“我研制出的冬蝉草可以让人像寒冬中沉眠的昆虫一样,抑制呼吸,抑制心跳,血色全无,接近假死。”

“云雀服下药物后,我向月长老和执刃提议,将云雀的‘尸首’挂在宫门城墙上,在向无锋示威的同时,暗地里保全她。而我也让她服用了用金蚕子和雪莲胚芽熬制成的灵药,此药可保她在三天三夜滴水不进的情况下也不会饿死渴死。在她手上涂抹了一种药膏,可避免绳子绑吊时留下疤痕。

按照预想,第三天晚上我就可以去把‘尸体’放下来,而后再假演一场‘下葬’,这世界上就再也没有无锋云雀了,只有月宫云雀,她就可以厮守一生了……可是,第三天夜里,云雀不见了,城门上只有一根空空荡荡的麻绳。

心如死灰的我,懊悔不已,恨自己大意,恨守护不力,恨无锋凶残,原本漆黑的发鬓角变成了白色。”

月公子讲完最后一个字,闭上了眼睛,“后来,我就再也没有见过云雀了。”

云为衫:“我见过……云雀的尸体被送回了无锋,盖着白布,尸体血肉模糊,寒鸦肆告诉我说,她被宫门的独家刀法砍碎天灵盖而死……”

叶千泷反驳:“才不是什么刀法,我和阿爹是从乱葬岗里带回的雀儿姐姐,她身上的致命伤是我和阿爹一起处理的,那伤是一种特殊的掌法。外表看起来像是被刀砍的,可只要仔细检查便知那是掌法拍的。”

“是无锋的惯用手段。”上官浅因为有一个‘点竹徒弟’的头衔,她知道无锋的阴司多多了。

不知她什么时候走过来的,阴测测盯住月公子,“你是不是给过云雀百草萃?”

月公子:“是。”

上官浅伸出手抓住他的衣领,愤怒道:“原来是你们破坏我的计划,是你给她百草萃。明明只差一点……只差一点,我就可以报仇。”

“姐!”叶千泷惊呼。

云为衫反应过来,“首领的毒是你下的!”

“是啊。”上官浅看向云为衫的眼神中有牵怒,“如果不是你妹妹,我早就报仇血恨离开无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