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公子无语,“谁会随身带那种东西?”】
【 “那你会点穴吗?”】
【月公子摇头:“我只会医术和刀法,不会点穴。”】
【云为衫上前,抬手飞快地在叶千泷与宫远徵身上点了几处穴道。】
【金繁松开手,叶千泷与宫远徵同时跪倒在地。】
【 云为衫在众人惊诧的眼神中把两嘴里的丝巾取出,确定他们两无法发出声音,也无法动弹。】
【 “得罪了。”云为衫对叶千泷说了一句,转专而看向金繁,“金侍卫,麻烦你和我把他们搬进柜子里。”】
【 云为衫抱起叶千泷,金繁提住宫远徵衣领,不大的柜子一左一右勉强把他们两个塞进去。】
不是,这什么情况,就把两人藏起来像是要杀人灭口似的。就因为两人偷听到不该听的……
所以宫子羽他们在屋中说了什么啊?
“荒唐!”看见白幕上被关住的宫远徵和叶千泷,宫尚角没想到宫子羽在未来会干出这种伤害自己人的事。
目光冰冷,“宫子羽,你简直是不可理喻。”
“我”哪里不可理喻……好吧,白幕上未来的他确实没做好。
宫子羽朝金繁瞪了一眼,都怪他,真是的抓什么人不好,非抓宫远徵他们。到最后收摊子的,变成了他。
他怎么摊上这种冤种下属。
收到眼刀的金繁无语,真想摇醒宫子羽。那种情况,白幕上的他要不把两人抓住,放两人离开。信不信,屋里的所有人都会在第二天遭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