巍峨肃穆的大殿内,穿着白衣的美貌女子柔弱委屈。
“我自小在梨溪镇的云家长大,画师的画像我看了,样貌神态都是精工细笔,街坊邻居、家中下人不可能认不出那画像是我,我不明白下人为何那样回答。除非你们拿去询问的是另外一张画像……宫二先生要是认定我的身份存疑,那直接杀了、拘了,我无话可说。我就是梨溪镇云家长女云为衫。”
场面僵持住,宫子羽护在云为衫面前,她是他选的新娘,不管怎么说,他都应该护住她。
宫尚角的脚尖停下,他对宫子羽的行为有些不屑:“你紧张什么?”
转而看向云为衫,改口道:“云姑娘的身份已查探无误,刚才只是一番试探,还请谅解,毕竟你是被子羽弟弟选中的新娘,自然要更加谨慎。”
只是试探一二,宫尚角观察到一些东西。不过对方身份已确认,他再试探下去,可就是不占理的咄咄逼人。
宫尚角神情冷漠:“两位姑娘的身份都没有问题,新娘的事,到此为止。”
“她们没有问题,但你可未必。”
接下来上演着一出狗咬主人的大戏,徵宫药房管事攀咬他们宫主调换了百草萃的关键药材。
宫远徵愤怒,宫尚角冷静,宫子羽警惕对面的两兄弟。
事情僵住,就在贾管事要被押下去关入刑牢拷打的时候。不甘束手就擒的贾管事向三位长老甩出暗器,殿内炸开一片浓雾。
浓雾弥漫开来,雾中众人感觉眼前一黑,头顿时昏昏沉沉的。
……
另一边,客栈的厢房内,叶千泷提着笔在地图上画叉。
出来好几个月了,找了几个城池都没发现宫门的身影,她这也太霉了吧。
别一年之期到了,她还找不到宫门!灰溜溜的回去……叶千泷想到自己是离家出走,到时候她铁定会被阿爹收拾,甚至以后都不允许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