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衣客去徵宫取出云重莲,司徒红和寒鸦们带中阶/低阶刺客屠杀宴席。
说来,宫尚角那边是到时间了吧!点竹透过半开的木窗看向天空,她那好徒儿可是帮了她大忙呢。
哦,对了,差点忘记羽宫的魑……宫子羽现下也魂归西天了吧。
也是可惜,他这种提供情报的工具人难得一见,多亏他,无锋这些年有不少收获呢。
并没有归西的宫子羽,不动声色拉了拉腰带,喝太多蜜水,他肚子有些胀。一边应付着客人,一边往司徒红那桌看去。
无锋什么时候动手?他都快喝饱了,一会一肚子水会不方便打架吧!
宫子羽的小动作只有离他最近的云为衫看了个清楚,她看着他又老实喝完杯中的假酒(蜜水),不忍直视……
怎么该机灵的时候,却傻乎乎的,学学她在袖子里藏吸水的帕子呀。等帕子吸满,和旁边端着托盘的侍女换了,喜服袖子大遮得住,旁人看不出来的。
心里叹气,云为衫又不能出口提醒,好在跟着她们的侍女很是机灵,她递去一个眼神,下一秒宫子羽的怀子中只有薄薄一层蜜水。只要他不表现异样,与他对饮的客人应该不会发现。
宫子羽取到新酒杯的一瞬间,便察觉到了不同。瞳孔微颤,他的唇角上扬幅度更大了点。肯定是阿云发现了,让侍女少倒蜜水。
“李掌门,来,我们干了这杯!”
这桌只剩这人,下一桌便是司徒红那桌了。宫子羽与李掌门寒暄几句话后,带着云为衫往靠着灯柱的那桌走去。
司徒红所在这桌全是无锋,寒鸦壹明面上是归墟派的二掌门,见宫子羽云为衫过来,端起酒杯笑着起身。
见到他动作的司徒红等人学样,这桌子无锋几乎注视着宫子羽过来。
说是几乎,因为寒鸦肆和寒鸦柒将视线放在了云为衫身上。他们觉得面前的‘上官浅’有些怪,却说不上原因。
寒鸦柒:笑得没有那种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