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拉着宫子羽,“走,走,走!去看看,那可是未来小侄子或侄女唉。”

宫子羽哪能抵抗宫紫商的怪力,只能顺从的被拖着往外面走。

而宫远徵他们,先姐弟俩一步,也早就离开。

…………

徵宫

整个医馆十分宁静,宫尚角怱忙的脚步声打破了这气氛。

“哗……”木门拉开的声音,荆芥先生从房间中走出。

宫尚角焦急到红了眼,声音颤抖地迎上去,“浅浅她怎么样了?”

剩下的人刚好赶到,无数道目光落在荆芥先生身上。

若不是荆芥先生年轻时经历很多,说不定会被吓一跳呢。

荆芥先生一幅欲语还休的神情,人太多,老头子不好说啊。

宫尚角误会成情况很遭糟,所以荆芥先生不知道怎么开口。

水光闪过双眸,宫尚角故做镇定:“先生说吧,我承受得住。”

荆芥先生愣了,这可是你要我说的啊。

“浅夫人脉象不稳,主要是劳累所致,多休息就好……另外,执刃,你节制点。”

一句话使众人沉默。

宫尚角风清云谈的答道:“尚角,知道了。”

后面宫紫商、宫子羽都替宫尚角感到尴尬,话说没瞧出来这人脸皮挺厚啊,居然这么淡定。

三位长老看天花板、看地板,感叹这木头沉色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