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千泷拿着话本调转靠姿,对向另一边。
‘宫远徵’半张着嘴,上官浅到底对妻子说了什么呀。不是,她什么毛病,得罪她的又不是他。要报负,就去找那个宫远徵啊。
( 上官浅:阿欠x2)
“夫人,你别这样,搞得我心慌慌的。”心里再怎么想,但当下最重要的是弄清楚妻子生气的原因。
‘宫远徵’心机地掐起嗓子说话,因为叶千泷最受不了他这声线。
“泷儿,你理理我嘛,理理我……”
效果很明显,背对着他的人有了动作。
叶千泷缓缓转过身,语气幽幽:“我差点社死了,都怪你。”
‘宫远徵’不解:“啊?什么社死,不是上官浅搞鬼吗。”
(上官浅:阿欠x3
上官浅:???谁在念叨我,过分了啊。)
抽搐嘴角的叶千泷:“你就不能想点别的,不要给上官姑娘乱扣锅。”
侍女进来换茶水,叶千泷告诉她可以回去休息了,接下来院子里就不用人伺候,让侍女出去通知其它人。
等感觉外面没了动静,估摸没有下人后,叶千泷叉腰。
冲丈夫冷哼:“呵,你还好意思怪别人!”
“昨夜我说了不下三次吧……你嘴上答应,可实际上呢!”
因为动作幅度大了些,叶千泷的衣领便散开来,于是‘宫远徵’就看到昨夜他的‘杰作’,明白妻子为什么会说“差点社死”那样的话。
咽了咽唾沫,道:“我错了。”
那不是到兴头上,所以才没控制住嘛,况且也是她说随便他‘处置’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