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你,值得。”她是他选的妻子,做为丈夫就要保护好妻子。
云为衫的理智又开始摇摇欲坠,她想起进入宫门前与寒鸦肆的对话:
“你知道女刺客,最致命的弱点是什么吗?”
“男女间力量闪悬殊。”
“不,是心。细作最忌悔的,就是动心。从来女子都比男子痴情。”
“我不会。”
云为衫断言早了,遇到宫子羽,她的心逐渐崩坏……
云为衫的半月之期,只剩两天,宫子羽的试药行动有很大的进展,他试出的解药中有一种差一味关键药,只要找出,他就可以救下云为衫。
“找到了!”
第十五天,宫子羽终于找出那味关键药,他叫下人去取,但下人只取来了一份并且告知他,这味药只剩这一份。
这一回,宫子羽将药熬好后并未直接服下,而是叫云为衫来。
盛满黑色药汤的瓷碗置于桌面,宫子羽看着云为衫,“阿云,你相信我吗?”
云为衫也知道药材缺少的事,听他这话,她就明白他的意思。
她回:“子羽,你是羽宫唯一的血脉了。”
而后她端起碗,突然制住宫子羽,捏住他脸颊将药一滴不剩灌入他嘴中。
宫子羽说不出话,红着眼眶看着她,云为衫偏过头,她的任务失败了。
下人端着托盘过来,上面盛放着一碗汤药。
“这是缓解蚀心之月的药,呃……两位谁来喝?”
“给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