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浅一身白衣坐在小桌后,小桌边设有炉火,炉火上有一铁壶正烧着热水,而小桌上放着各种茶叶、香料和器皿。

长桌上摆着一盘还没有下完的围棋,黑子多,白子少。宫尚角、宫远徵两兄弟对立而坐,两人低着头,注意力全放于棋盘上。

不同于以往的深色穿搭,宫尚角身着白衣书生意气,一头黑发用玉钗银冠绑住,指尖如瓷,把一枚黑子轻轻放进一列白棋中间。

(这张帅,但不是净白衣,大家忽略掉别的颜色吧)

宫远徵穿白色暗纹内搭与蓝色外甲,绑着玉石抺额,碎发遮住他眉眼的冷意,整个人看起来气质十分温和。

小桌与长桌比邻,上官浅一边注意着炉火,一边观看兄弟俩对弈。

专注于棋局的兄弟二人,忽略周围。于是,仅有一心两用的上官浅在听见脚步声后,朝栈桥看去。

看清来人的容貌,上官浅立即站起身,面容欣喜。

上官浅的动作不可忽视,她一起身,兄弟俩便从棋局中分出神,同时往栈桥看去。

“你们怎么来了?”宫远徵诧异,离开座位走上前去。

与此同时,叶千泷和‘宫远徵’已走到廊亭外。

‘宫远徵’回答他的问题:“闲得无聊,我们夫妻来找你们聊会天。”

宫尚角走过来,“这外面冷,叶姑娘受不住冻,大家回屋吧。”

叶千泷摆手:“没有这么娇气,我看这亭子角落里设有火盆,我穿着又厚实,不会着凉的。这湖心风景不错,怪不得角公子你们会在这围炉煮茶呢。”

看出她对于在这观景兴致勃勃,宫尚角又怎会做扫兴的人。

“那好,大家一起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