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起来,准备穿鞋时,上官浅看到脚上穿得好好的绣花鞋。

心脏逐渐加速跳动,大脑像冲血似的‘嗡’一下,上官浅发觉自己穿着昨天的衣服。还有她摸向头发的双手,摸到了散乱的发髻与半挂不挂的发饰。

种种异常,让上官浅一下清醒过来。昨天晚上发生过的事、见到的人,很有可能是真的。

她突然有些呼吸困难,“吱呀”推门的声音,如天降甘霖,使她这条脱水的鱼得到水源,游回湖水里。

“上……上官姑娘,奴婢伺候你梳洗?”侍女说话时停顿的那一下,是因为她从未见过上官浅这幅崩贵女人设的形象。职业操养使她迅速调整好情绪,后面又恢复正常。

上官浅回:“好。”

其实她应该叫侍女准备热水沐浴后再梳妆的,但上官浅急于去见宫尚角,消除心中的疑虑。沐浴的话,会浪费许多时间。

往日都是上官浅等宫尚角用早膳,因为她会起早准备吃食,当厨娘的她当然是饭桌上等人的那一个。

今日不同,宫尚角猜想未婚妻昨夜受‘惊’会起晚,也猜对了。所以换成他是等人的那一个。

听到脚步声,他放下手中书册,温声:“坐。”

即使昨夜体会过他的认可,上官浅今天仍表现得很是惊喜,因为昨天她把他的形为看成是梦里才有的,当成自己的幻想。

“角公子……”上官浅紧张地吞咽口水,“徵宫…是真的吗?”

宫尚角抬眸,直视她:“你不是有答案,就不必再问了吧。我给了你一夜的缓冲时间,你的答案又是什么?”

上官浅决定赌一把,回:“公子,可否保我不死?”

宫尚角:“从我选你当新娘那天开始,我就一直在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