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挺可爱的。
这么想着,眼神变柔和起来,嘴角不自觉上扬。
路过下人没拿稳药包,轻微的掉地闷声,对于习武之人而言很是明显。
宫远徵收敛神色,冷着一张脸看过去,淡淡扫视下人与地面的东西一会儿后,迈开脚步走远。
等不见他们宫主的身影,下人松了口气,才捡起药包。虽然不知道宫主先前在高兴什么,但他很感谢让宫主感到开心的人/物。
这算是条大新闻吧,回去后他要向同伴们好好说说,自己可是看见宫主的笑了哦,而且犯了忌还没有被责备。
…………
“你呀。”
回来后,叶千泷娇嗔呢了丈夫一眼,先前他说的那句气人的话,临走还不忘捉弄这边自己的同位体。
越长越回去似的,幼不幼推。
幼稚什么,那叫成熟男性给未成年上课(才怪),得瑟……哦,不是。是关心∽
‘宫远徵’对18岁那年的上巳节记忆犹生,提醒这边的自己早些过去,就是不想这边再上演一遍。
虽然不会再有“粥有毒”那样的事发生,可去晚了赶不上‘饭点’的事,是有可能发生的。
早些去,那盏龙灯就可以亲自送出去吧。
想着这些,‘宫远徵’手上动作也未停下,不一会儿的功夫便卸掉了脸上的伪装。
叶千泷在旁边手撑着下巴,看着她所熟悉的脸慢慢出现,眼神温柔。然后……她突然想起一件事,早上的那个难题,她没回答呢!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你说,如果她假装一下肚子疼,不知道可不可以逃过这劫……
好吧,这显然不是个好主意。刚冒出头,叶千泷就感觉不妥,当然一个大夫面前装病,她不就此地无银三百两,不被骂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