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远徵’收回视线,温声:“夫人,我们去别处逛逛吧。”
叶千泷怔愣了一下,斜眼娇嗔呢他一眼,“好。”
对着上官浅道:“我们就先走了,上官姑娘,你自便。”
说完,‘宫远徵’扶着她重新走进人潮中,不一会儿就没了身影。
上官浅和云为衫都发觉夫妻俩离开后,在她们身后的角宫/羽宫下人精神松驰下去,就好像上司终于离开,打工人恢复轻松原状那样。
角羽两宫的人这般表现,使上官浅确定叶千泷与‘宫远徵’徵宫主子的身份。
“刚才那两位是?”一坐下,云为衫便问出疑惑。
上官浅喝了口寒鸦柒倒的热茶,向他道了谢,才回:“去医馆抓药时,遇到过两回。”
医馆在徵宫,夫妻俩是徵宫的人。
不光是云为衫,寒鸦柒、寒鸦肆亦听出她的意思。这就有趣了,徵宫什么时候有这两位的存在,无锋情报部可没有调查到相关消息。
寒鸦柒给侍卫、侍女那桌倒茶时,眼中滑过笑意,他提着空茶壶经过寒鸦肆身边,挑衅的挑起一边眉头。
寒鸦柒:(???)我的魅比你的魑厉害。
寒鸦肆:?_??你无不无聊,你小孩子吗。
寒鸦肆用托盘送上官浅、云为衫点的吃食,而寒鸦柒则送给侍卫、侍女的。
寒鸦柒身形高大,横站在两张桌子间的过道,将云为衫、上官浅那桌遮得严严实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