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砂罐中的药汤温度凉得差不多了,云为衫的手指接触罐身,不烫手却不失温暖。从中倒出两份,将其中一碗递过去。
“子羽,你快喝下去暖暖身子吧。”等宫子羽接过,云为衫将自己那份一饮而尽,拾起坐垫上半干的衣袍,继续先前的工作。
宫子羽端着碗,隔着升腾的水汽,目光温柔的看着为他烘干衣服的云为衫。这情景,就是他以前所幻想过的温馨家庭,丈夫在外工作回来,妻子递给他热汤,夫妻俩围坐在火边……
雪公子从外面走进来,看宫子羽的双颊与耳根泛红,不解风情地:“羽公子,你好像在发热诶,需不需要我叫人去请医师来。”
云为衫听到这话看过去,的确,宫子羽的样子感觉像是受了风寒。
云为衫皱眉,道:“子羽,你有哪里难受,怎么不给我说?”
欣喜这明显的关心,宫子羽回:“没有生病,只是离火盆近了,被烤热的。”
雪公子看着他们你一言、我一句的,怎么?他这样一大个人,是多没有存在感啊。清了清嗓子,用力咳嗽。
“咳咳咳。”
宫子羽、云为衫这才反应,他们好像把人忘了。
雪公子:“雪重子让我来叫你们。”
…………
前山
入夜,有两高大身影从徵宫出发,朝长老院的方向去。
长老院的守门玉侍正准备对他们徵公子行礼,宫远徵就先拿出一枚令牌,是月长老的。
“不用,我找月长老有急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