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看对方的装扮,上官浅出声:“徵公子,你速度这么快。”

兄弟俩停下脚步,宫尚角神色淡定,宫远徵目带不耐。

宫远徵语气不爽,回:“上官浅,你脑子有毛病吧,我来角宫关你什么事。”

他想来就来,还用分时间?管这么宽,她以前住海边吗。

上官浅柔弱无助,言语委屈:“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说刚才在医馆碰见了徵公子你,没想到你比我先回来。”

宫尚角冷漠的面孔,产生了波动。宫远徵更明显,身体滞住一瞬。

上官浅很容易就发现他们情绪上的变化,脑中闪过什么,等她仔细思考又想不出来。

便听见宫远徵的冷声:“我走得快不快,干你何事。少观察些有的没的,别忘了你的身份。”

上官浅装做委屈,先看了宫尚角一眼,才回应道:“我知道了。”

宫尚角也在这时出声:“远徵,我们走吧。”

他和宫远徵经过上官浅时,丢下一句:“生了病,就好好养身体,厨房的杂务就不用再处理了。你未来是角宫的女主人,不需要做那些。”

上官浅本来有些失落的,但得到这句关心,她不可置信抬起头,望着两人走远的背影。

她抬起手搭在左胸口处,隔着衣服的掌下是扑通扑通的心脏跳动。要演戏,就必须入戏才演得真,才会让人相信……宫尚角的关心,使她的心乱了。

‘别忘了你是来干嘛的’,上官浅一遍又一遍暗示自己。家仇未报,不能再想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