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哪有说泄气话,明明是吐槽他经不住人刺激。金繁也是无语,对宫子羽翻白眼。
“你!”宫子羽准备教训这个下属,但注意力却被经过的下人的对话吸引住。
“姜姑娘昏迷不醒呢。”
“真可怜。”
“可怜的不止她,女客院的云姑娘也中了毒。”
“你说谁中了毒。”宫子羽跨步过去。
那几名下人连忙行礼,“羽公子。”
其中一人走出,回复:“咋夜女客院那边也出了事,两位金牌新娘中了毒。姜离离姑娘昏迷不醒,被送去了徵宫。云为衫姑娘在女客院,养伤……”
话没说完,眼前高大的身影就跑没了身影,宫子羽去的方向是女客院所在的位置。
金繁叹气,无奈地跟过去。
他们没观察到的是,在他们离开后,这些人一幅平淡的样子站起身,像是刚才他们什么也没做过一样分散开,各自回自己的岗位。
角宫,金复走进正殿,道:“已经安排好了。”
宫尚角、宫远徵和三位长老点头。
宫远徵请辞:“我差不多时候该回去了。”
……
云为衫借放纸船传递信息,却不想被宫子羽撞见,两人一番交手后,坐下谈心。被金繁重新放进溪流中的纸船,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被早在下游守候的徵宫侍卫换成只‘新’的。
外面的寒鸦肆拿到手后,并不知道纸船被调换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