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躲得了人祸,躲不过天灾意外,他与妻子分隔两地,阻止他的不是名义上的距离,而是世界的隔离。
从北洲邀请与他们在本土寻来的方士,后者尽是些江湖骗子,前者有些本领、能力却不足以跨越世界……
宫远徵问那些人,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是人为吗?
北洲的方士们,临走给他留下一句话: “凡人违背不了上天,徵公子,你保重。”
他如何保重?出事的是他妻子,泷儿还怀着孩子,掉到那具有无锋威胁的世界。
宫远徵这段时间一直保持着提心吊胆,稍有异动,他就会被刺激到。造成这种情况的主要原因,是自一个多月前,宫门这边无一人再穿越到异界去。
为什么?为什么就穿越不过去?是不是泷儿出事了,所以没有她做为锚点,这边的人就不能过去…………
无数糟糕的念头砰击宫远徵的大脑,他慢慢失眠,瘦削不少,变得沉默。比之前叶千泷离开宫门那五年,所表现的还要严重。
人的一生中最恐怖的是什么?是你在最幸福的时候,有意外出现,它夺了你的所有。
肤色略显苍白,面容带着难以掩饰的疲倦,淡漠的脸庞上,眉眼忪拉着,眼睛细长,眼白泛有血丝,薄唇毫无血色。
宫远徵手里拿有块玉佩,他的这块与叶千泷的那块是一对,是先徵宫宫主定下的婚约信物。
“徵公子。”金复着急忙慌地走进徵宫,“角宫的墨池出现……出现了泷夫人的人像。”
“你说什么?”宫远徵抓住金复的手臂,“你没有骗我?”
金复:“执刃他们都去了,就只差您。”
宫远徵松开他,朝外面跑去,一转眼便没了人影。金复不感意外,跟着追了过去。
角宫,一帮人蹲着围在墨池边,宫远徵进入正殿时凭借身高,清晰望见墨池池水中的影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