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千泷挑眉,故作玄虚地伸出右手食指左右摇晃:“话不要说太满。”
那五年的相处,笛飞声知道这小妮子的脾性,做洗耳恭听状配合她演出。
装做疑惑:“说来听听?”
宫远徵与宫子羽意外新出现的这人,长得凶神恶煞,没想到脾气居然不错,比花长老好太多了。
叶千泷正经道:“这里只有宫门。”
笛飞声这回是真惊讶,不是演的。
“你的意思是这没有南、西、北三洲,只有东洲。现在是什么时间段?”
“宫门选亲前。”
笛飞声沉下脸,“无锋还在?”
“嗯。”叶千泷点点头,她这一个多月把消息全问了个遍。
知道这边花长老没有妹妹,她就有种预感,南洲那些地方可能也没有。
不过,没有确切证据,她也不好下结论。
于是,找宫门最见多识广的宫尚角询问,确定了设想。
笛飞声啧声,情况比他从信中知道的还要糟糕。他不动声色扫过那明显的孕肚,眼光一沉,心中升起烦躁与忧虑。
不死心的问:“我不能留下来保护你吗?”
叶千泷感动这位长辈的关爱,叹息:“我也不知道。之前阿爹他们来的时候,当天就回去了,而我留在这边就没离开过…”
笛飞声突然看向宫远徵,说:“给我准备一匹快马。”
既然不能留下,那他赶在离开前,先去无锋干掉点竹,或者能杀多少无锋就杀多少,清除无锋人数。等轮到方多病,他再去杀一趟。就不信无锋受重击,还有心思来打这边的宫门,给小侄女带来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