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千泷:???
听竹咽口水,心道:我了个乖乖。
荆芥先生起身到书架旁,从一个匣子中取名一本空册子,又拿笔墨,走回去。
极为有眼色的听竹辅助磨墨,荆芥先生对她点头,而后边写边说:“……夫人身子骨不错,倒不用开补药之类的。食补就好,荤素搭配,少食多餐……”
叶千泷问:“安胎药也不会吃了吗?”
荆芥先生抬头,克制骂人的情绪,哪个小子修为不到家乱开药,回去他把人找出来,非得教训一顿。
话说出口,却是温声:“不用。”
医案没多久就写好,等墨干了,荆芥先生合上医案,问:“夫人是哪宫的人?我好写案头名。”
她是‘徵宫’的人,此‘徵宫’非彼徴宫,她又不能解释。
“荆芥先生就写:客叶氏。一叶知秋的叶。”
荆芥先生听出言下之意,失落,原来是客人啊。不过,他很快恢复正常。不管叶千泷是什么身份,在他这只有一个,那就是他的病人。
“我刚才说的,我再给侍女你重复一遍,你要仔好记住。”
“是。”
…………
回去的时候,叶千泷都还在思考。是宫门有双胎的基因,还是孤山派?想想宫门的人丁数量,她觉得是她们孤山派。
宫远徵被喊去荆芥先生那时,一头雾水,老先生找他有什么事?
然后被披头骂了一顿,什么术业有专攻,又拿了些医书给他。
“全看了,不会的来找我。那位叶夫人的脉,以后我负责。人家怀的双胎,你开太多安胎药给她,固本固过头。她身子骨比常人好,补多了累赘。”
“双…双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