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叶千泷眼中,宫远徵看出欣喜还有跃跃欲试,左手立马搭在后腰暗器匣上。
他的动作,使后方的宫尚角、宫鸿羽升起戒备心,他们做好随时出手的准备。
观察到三人反应叶千泷无奈,她是清白的啊喂,不用这么忌惮她吧。
算了,她又不是不知道他们这些人的性格。
叶千泷:“这是我丈夫给我做的。”
“不可能!你在说谎!”这世间能做出它的人,只有他宫远徵。
叶千泷微笑:“忘记自我介绍,我叫叶千泷,是第九代徵宫宫主夫人。”
宫远徵、宫尚角、宫鸿羽:〣( oΔo )〣,第九代徵宫宫主,不就是我/远徵/我嘛!
宫远徵震怒:“你在放什么狗屁!”
他摸出暗器正准备甩过去时,宫尚角出现在他身边拦下他。
宫尚角冷着脸,“姑娘还是说实话比较好。”
月公子停止检查药丸,宫鸿羽也走到床塌不远处。
叶千泷依旧镇定,从脖颈处取出玉佩吊坠,又把腰间的令牌解下。将两样东西还有药螺放在床塌的空处。
“不知各位可听说过佛家的三千世界之说?”叶千泷手搭在令牌上,玄铁令牌刻着的[徵]字十分引人注目。
除月公子外,另外三人见到令牌的样式皆露出惊讶的情绪,好像是真的徵宫令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