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重子同样好奇,跟着看向她,不是说李相夷接手宫尚角的‘工作’负责宫子羽的训练,才过三天,宫子羽就过关了吗?
“不是。”叶千泷撑起身,哀怨道:“是他就好了。”
她分分钟拿捏。
“是远徵、阿飞叔。”
后者,他们俩见过一面,不好说什么。前者,想不到啊。
异口同声:“宫远徵会欺负你?”
呵呵,她是被笛飞声坑的,当初双胞胎捣乱,她好不容易哄好远徵。笛飞声这些天时不时甩出人名,她一招回到解放前。
既要哄宫远徵,还要拉架。一拉架,笛飞声就甩名字,她跟着牵连进去……反正死循环。
叶千泷是真怕了,反正前山有李相夷、宫尚角他们,让他们拦吧,她来后山躲一会,等战火销烟淡了再回去。
看她一幅难言的模样,雪重子他们了然,对视一眼没有继续问下去。
星星点点的雪花落入喜边的火堆里,轻烟消散,小炉上的茶壶不断冒出白雾。茶碗碰撞的脆响,黄褐色带有奶香的液体注满茶碗。
叶千泷从雪公子手中接过,轻抿,纯厚的奶茶香气,比预料中美味许多,好喝到她眉眼舒展开。
打趣雪公子:“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你这手艺不错啊!”
雪公子傲娇扬了扬下巴,“那可不。你离开的是五年,这么长的时间我还练不出来,真成朽木了。”
瞧他这幅样子,逗得叶千泷笑出声,她眼光一凛注意到一件事。
“雪公子,你抺美白霜了?你变白好多。”
如果说她回到宫门时见到他的肤色是巧克力色,现在可以说是奶茶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