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相夷皱眉,嘟囔着:“臭丫头,见色忘爹,家门不幸呀∽”

“什么家门不幸?别在这挡着。”清丽的女声从他声后响起。

李相夷转过身,抱怨道:“你看看大早上的就出门,真是女大不终留。婉娩,你说我找花长老他们说后悔了可行吗?”

乔婉娩今日着一身白色云丝长裙,薄雾紫色烟纱外裳,头发精致挽于脑后,发间插着珍珠的水玉兰花簪与流苏步摇,宛如月中落下的仙子。

冷呢他一眼,“行啊,你去吧。今天我一个出去,正好有个清静。”

李相夷被妻子的美貌晃了神,他敢保证如果让妻子单独出去,还不得招一堆‘苍蝇’。过去有个肖紫衿,就够让他头痛的,别又冒出什么肖红衿、肖黄衿……

李相夷想想便不能接受,立马端正态度:“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我答应陪你出去走走的,怎能违约。孩子长大了,我也该放手,都与长老们约定好便不能改了。”

人高马大的变脸比翻书还快,乔婉娩真不知道该说他什么好。

无奈地丢下一句:“你自己清楚……走吧,还在这站着。”

李相夷伸出左手,等妻子挽住后,道:“那我们出发。”

…………

淡粉色华衣裹身,外披白色纱衣,露出线条优美的颈项和清晰可见的锁骨,裙幅褶褶。丝绸般的长发柔顺美丽,千万青丝仅用根紫玉簪挽起。少了往日的稚脱,增一分温婉。

“好看吗?”

“好看。”

他的人用他选的簪子,无论什么打扮都好看。

宫远徵的眼底像是沁了蜜糖似的,双目骤然一深,目光久久在她身上流连。

迟钝的叶千泷眉飞色舞的,“我差点就出不来了,幸亏我机灵,要不然准被阿爹留在那……”

叽叽喳喳地像树梢上的山雀,宫远徵原先最不喜闹腾的,和宫尚角一样喜欢独自呆着。直到……命定之人来到他们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