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大家好奇,不过众人有分寸问过一次没问出来,也就没问第二次。

宫尚角得知月公子云雀的亲事是板上钉钉,升出不小急迫与危机感。

宫尚角小月公子两岁,月公子快成亲,他却还未征得孩子娘原宥,明明他是年轻一代最早有孩子的,办婚礼却不是第一个……

还有,他从远徵弟弟那知道未来弟妹向南洲寄了信。代表他的儿子的口中常常念叨的阿飞舅舅会到宫门来。

宫尚角有种预感,如果他不在笛飞声未到宫门的时日里哄好妻子。到时候,他那做为魔教教主的大舅子一定会带他妻子孩儿回南洲去。

什么面子里子的,妻子孩儿快要飞了,宫尚角哪还管那些。能让妻子愿谅,他做什么都行。

宫尚角做这些没有无用功,上官浅看出他的诚意。比起刚回宫门头几次吃闭门羹,现在宫尚角能在正厅等候,进度加得可不少。

没见上官浅夹刺带棒的话只说了那么一句,便没有再多说什么。

宫尚角为她们母子夹菜,时不时提醒儿子吃慢点,他自己的粥碗一口未动。

上官浅突然冒出一句,“念…旭儿墨儿好好用饭。角公子,你不用这样照顾他们的。”

“浅浅忘记我说过的话,看来我要再说一次。”

“不用!”

上官浅恶狠狠瞪宫尚角一眼,“食不言寝不语,你吃你的饭。再啰嗦,你就不要来了。”

饭桌安静下去,宫尚角听从妻子的吩咐用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