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雀同样是站在船仓外,不同于姐姐的迷茫多思。她更多的是将与恋人再见的激动,她与月公子分离数年,差点生死相离,她真的好想他。
另一艘船,乘行的客人们无一个出船仓,这是叶千泷她们的船支。宫尚角宫远徵兄弟没有与她们共乘,而是在第三艘船上。
上官浅与宫尚角的事情没有解决,回程的路途中没有给他找到独聊的机会,因为上官浅一直缠住堂妹叶千泷。
船仓,堂姐妹谈话中:
“你不出去看看?”
“不了。”
叶千泷讪讪笑着,临到这里,她突然想起件事:花长老是个暴脾气,雪、月两位长老性格温和但有时也不是那么温柔的。
自己五年前不打声招呼从宫门跑出来,叶千泷认为依花长老的脾气,她准得被臭骂一顿。就让她在船上做做心理准备吧。
还有,五年前商羽姐弟干的事,叶千泷是有些记挂在心的。要见到她们,她心情没有太美妙。
上官浅比叶千泷更不待见宫门的人,想来宫门的人也不待见她。江面风大,孩子们年幼,上官浅才不会带儿子们找罪受。如果叶千泷有出仓的打算,上官浅先前想好的应对方法便可用上。
所幸,堂妹没有,上官浅深感欣慰。
照看双胞胎的林轩抽空观察河对岸,估摸宫门的情况,比南洲大多数门派的管辖地带看起来好,至于比不比得四顾门、金鸳盟等大门派有待观摩。
林轩皱着的眉头松开,两日前他收到了一封信是恩人夫妻已坐上回东洲的船,那封本来该寄到南洲的信林轩将其烧毁,重写了封关于宫门找到姑娘们的信寄放给信使,拜托他去海口接李相夷乔婉娩把信转交给夫妻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