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宫门的事是板上钉钉了,上官浅昨夜在宫尚角那吃亏的气未消。

眼光流转,上官浅有一个主意,移动到叶千泷身边。

“泷儿,帮堂姐一个帮呗。”

叶千泷吃着零食,停住,含糊着:“我能帮尽量帮,超出能力范围的,我就办不了啦。”

对于上官浅拦她和宫远徵交流的事,叶千泷并没有生出怨气,反而是感激与松了口气。宫远徵有些粘人,叶千泷第一次恋爱,不太吃得消。她以为的恋爱是逐步发展,牵手、拥抱、亲吻……宫远徵一下跨两阶跳到第三项,叶千泷羞涩又有点退缩的意味,发展太快了,她受不住。

上官浅要堂妹帮的忙很简单,等回宫门后,她希望和孩子住在客院,角宫她不想去。拜托叶千泷找花长老下令,宫尚角也就不能安排她们母子仨人去角宫。

叶千泷诧异:“姐,你和尚角哥哥昨夜没谈妥吗?可是你…”

上官浅伸手捂住叶千泷的嘴,朝车窗方向示意他们在外面。

“反正你帮这个忙就行。”上官浅挪开手,因为靠得近,她很快发现不同。

视线落在叶千泷的嘴唇上,上官浅怒火心烧,她水玉玉的小白菜被猪拱了,肯定是那头‘猪’的错。

克制住语气,“泷儿,你年纪还小,要远离心思不纯的人。”

一话不行,再加一条。“李叔乔姨还不知道你与宫远徵的事。”

今年二十一成年许久的叶千泷不知是感叹姐姐滤镜深厚,还是纠结该怎么告诉阿爹阿娘宫远徵的事。

她最多被教育一顿,宫远徵……叶千泷感觉他会被李相夷打,毕竟很早的时候李相夷说过有机会他要教训让他女儿难过的臭小子。宫尚角可能也逃不了一顿打,如果笛飞声也来东洲的话。

叶千泷不管怎么算,她都认为两兄弟挨打的可能性极高。凭李相夷、笛飞声的武力值,两兄弟很难跑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