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远徵将云为衫的动静收在眼中,他突然觉得她不愧是羽宫的人,和宫子羽一个得行,脑袋里不知在想什么离谱的事。

算了,宫远徵没兴趣问,他又不是宫子羽。把注意力放在叶千泷身上,看着她说:“退房时间定在中午,那跟我们一道回宫门吧。”

叶千泷迟疑,没有在第一时间应下,蕴量片刻镇重回:“我得问问大家的意见。”

她一个人不能做队伍的主,?若别人不同意呢,那她岂不是犯错。

宫远徵担心事情有变,动之以情:“宫门的大家很想你,特别是花长老,他总担扰你在外面会过不好。”

察觉叶千泷态度有些松动,宫远徵再接再厉,“宫子羽那家伙以为云为衫死了,三天两头的生病,是后面云为衫寄信回去,他才振作起来。可……五年了,云为衫长时间不出现,没有她的消息,宫子羽开始怀疑信件是假的。”

并没有,后面的话是宫远徵乱诌的,他看向云为衫,“你再不回去,宫子羽都快疯了。”

又看向上官浅:“呃……总要让孩子们到祠堂去拜拜,认祖归宗吧。况且,哥哥这些年是记着你的,墨池边的白杜鹃,他照顾得很好。”

云雀,宫远徵不太熟,就只说了一句“月公子在等你。”

好家伙,他是会切入正点的,除开上官浅还在犹豫,叶千泷、云为衫、云雀皆表示回宫门。

林轩在一旁默默观看,去哪里他是无所谓的,不过走之前,他得写封信给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