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浅明白他说的是孩子们的事,气笑,抬头注视。搞得像慰问什么的,她带孩子又不是为他,一幅主家嘴脸怪让人想撕破伪皮。
上官浅也那么做了,启唇:“角公子说笑了。我是他们的母亲,照顾好他们是我自愿。墨儿旭儿乖巧,从未给我添麻烦,何来辛苦之说。”
坐在这包厢有半个时辰,问不到正题,有时沉默一幅谜语人的样子。过去上官浅为任务为自己的小心思,有时间陪宫尚角玩解谜游戏。现在,她觉得麻烦,跟堂妹离开的这五年,长辈、义兄…队伍里的人有什么说什么。上官浅已经习惯有话直说,不愿呆着再搞弯弯绕绕。
她不用像以前为执行任务讨好他,上官浅收起笑容,冷漠道: “角公子,时间不早,我要回去带孩子。便不与你喝茶闲聊了。”
不说清楚让她离开,误会只会越积越深,宫尚角伸手拉住她手腕。
“我要补偿你们。”
“呵。”上官浅扭转手腕,轻松挣脱钳制。“我们不需要。角公子…”
上官浅盯着宫尚角的眼睛,一字一字:“还请自重。”
宫尚角身体前倾,用平淡的声音回:“若是我拒绝呢。浅浅,我们曾有亲密的接触,你我的关系不该疏离于此。”
上官浅一滞,带着一点嘲讽道:“既然说是‘曾’,那便是指从前。感情不合分离的例子古今众多,这才是你我的关系。”
听完这话,宫尚角原本略微有些蹙紧的眉头更紧了几分,态势坚决道:“我不同意。”
不同意又如何,事情不是他单说了算的,话不投机,上官浅转身没再回他。
一只手拉住她的手用力,上官浅发出惊呼被拉转身,她的下颌被捏住,随之是扑面而来的清冽冷香。
宫尚角呼吸沉沉,吮着上官浅红唇的力道又重又野蛮。上官浅挣扎,双手发力想推开他,被他一手扼住她的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