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未怀疑过你是无锋。”

叶千泷听到这句话,惊讶转过头注视他,他要谈的第一句话居然是这个?!

宫远徵继续:“我那时怕是被上官浅那个无锋所骗,大家也是同样的想法,所以决定瞒着你。花长老关你禁闭,其实是因为当时情况到最后的阶段,大战随时可能发生,你呆在长老院,有玉侍们保护,比在四宫更好。宫紫商说话不过脑子,胡闹向你开口,你不要相信。泷儿,我没有怀疑你是无锋,不去看你是希望你安心养伤。”

“你!咳咳咳…”先前是她没能反应及时,现在他们面对面,泷儿这个称呼从宫远徵口中说出,叶千泷又羞又社恐。她是哪步没跟上,或者那五年里宫远徵经历了什么,他不是不喜欢她吗,怎会叫得这样亲密。

见状,宫远徵起身准备过来。

“咳咳,我…没事了,你坐下吧。”叶千泷一只手拍打胸口顺气,一只手抬起阻止他,她在努力消化刚才的话。

“还有上元节那次,我和哥哥的对话是反着说的。”宫远徵望着她,“所以,拿到那封退婚书,我把它撕了。”

宫远徵抬手伸进衣领,拉出挂在红绳上的玉佩,把绳结解开。

玉佩置于他掌心,往前一递,“我有好好保管它,现在物归原主。”

叶千泷先是一愣,心脏跳动重到快跳出来,她在做梦还是听错?

沉默许久,“你在捉弄我?”

宫远徵身体顿住,他突然觉得头疼,他说这么多,她一点没听进去是吗!

直截了当道:“花长老那里我找他说过,婚约解除不了,信物你也该拿回。我不会拿婚姻重要之事与你开玩笑,我心悦你,所以想要娶你当徵宫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