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千泷撑着头坐在窗边,聆听雨水有节奏地击打屋檐的声音,时不时看向天空,天上的乌云浓厚看起来一时是散不了了。
整个人散发忧怨的气息,靠在另一扇窗户处的方多病与她不逞多让,两人身边各趴着一只白犬,委靡、凄凉,可见两人两犬对这秋雨有多怨念。
不远处,笛飞声拿起水壶中温好的酒盏,往自己杯子灌满,心情颇好品尝美酒。这雨下得好啊,大家都不能出去,两个小混蛋惹事的机率大大降低,给他减少工作。
乔婉娩看笛飞声喝了有两盏酒,她对他喝不喝酒的事没什么看法,只是……算着时间上官浅她们快回来了。屋中酒味弥漫,上官浅怀有身孕闻到味道会不适,乔婉娩是人群中唯一的女性长辈,对四个小姑娘很是关爱。
乔婉娩安排,“小宝,把窗户开大点,散散屋里的味。阿飞,你这酒喝得差不多,别再喝了。”
另一个火炉上的热水冒开,乔婉娩用夹子往空茶壶里面夹茶叶、干花、果干、少许糖块,灌满热水,放在火炉滚开几十息再取下。
“泷儿,过来喝杯热茶。窗边冷,别吹病了。”
“好的,阿娘。”
叶千泷走过去坐好,茶水有些烫要等会才能喝,无所事事地想逗弄狐狸精和小狐狸,撸头顺毛,才下手,被乔婉娩叫住。
“不行。”两只白犬在船上很少洗澡,身上不知有多脏。“一会儿,等你爹带它们去洗澡,再摸。”
乔婉娩走到放置净手水盆的地方,招呼对方过来,“我给你洗洗手。”
笛飞声看过去,乔婉娩还真像带小孩子一般照顾叶千泷,唇角抽搐。乔婉娩与李相夷夫唱妇随,宠孩子也是没边的。
方多病认同师娘的话,狐狸精它们是有点脏,反正下雨出不去,不如找点事情做,打发时间。
开口:“阿飞,我们带狐狸精它们去洗澡吧。顺便把酒壶拿出去,要不然屋中酒味会很难散去,上官浅回来怕会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