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下回经达乡镇,他便去书坊里买书,笛飞声正襟危色,义妹把这么重要的事交给他,他一定会取个好名字的。
……
痛失为孩子取名的宫尚角,正在翻阅金复送来的信件。
“尚角哥哥∽”
一波三转喊个人这么恶心黏腻的只有某人呐。
果不其然,本该在羽宫处理政务的牛牛,撒开蹄子、气喘吁吁地出现在角宫。
宫子羽望着信件的眼神如犬类看见大骨头,垂涎欲滴……不,是目光灼热。
宫子羽:“是不是阿云的消息。”
宫尚角在心里默数:一、二……
未数到三,另一道声音出现。
“哥,有千泷的消……宫子羽,你怎么又来这了。”
“当然是来找尚角哥哥啊(问阿云的下落)。”
“你不准叫哥哥,只有我能叫哥哥哥哥。”
“我不,他也是我哥哥。而且我也是你哥哥,是执刃!远徵弟弟你怎么能叫我名字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