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这些伤,他给她拆绷带就没听她哼声过。宫门是怎么对他孩子的,把人折磨成这样!
李相夷:“宫门虐待你了!爹,找他们算账。”
云雀取来带的伤药,是李相夷先前在家里制作的,药效比外面好。
云雀和上官浅小心清除掉医馆抺的药,叶千泷忍着痛,看着李相夷:“别,阿爹,这是我自己弄的。”
李相夷不相信,观察她表情,试图找出破绽。叶千泷只有镇定与坚持,李相夷败了。
她这么反对,他也不能违背她的意愿,李相夷自认是个开明的父亲。
上官浅不了解李相夷,不过看他与泷儿的相处,比花长老他们好,是个开明、会听小辈说话的人。
云雀则习惯了,这两人的相处,从来都是小的那个占上峰。
方多病和笛飞声觉得他们出现了幻觉,他李相夷居然是个女儿奴,这八年他们是错过了什么。
见李相夷闲着,两人走过去一左一右按住他肩膀。
笛飞声:“你既没死,为什么不来赴东海之约。李莲花,你让我等好苦啊。”
方多病:“借口让我做菜给你吃,等我买完东西回来,你人跑没影了,知道我受多大伤害吗!”
被按得死死,完全动不了的李相夷冲对面的女儿使眼色,快救救爹。
叶千泷收到,贴心小绵袄出击!
“两位怪我吧!阿爹他这八年里因为照顾我,只能待在这东洲,才没回的北洲。一切都是我的错。”
方多病与笛飞声麻了,可恶的李莲花找了个好帮手,他们总不能怪这小姑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