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片纷飞,茶碗破碎,里面的茶水混着茶叶洒满木地板。

宫远徵手上拿着一块沾有血迹的碎布片,是侍卫们从密道中找到的。这个料子是他亲自所选,一眼就认出来。是他之前吩咐人给叶千泷做的其中一件新衣,这布料和记忆中的对上了。

金复禀告码头那边,有船夫说咋夜是有对姐妹加钱乘船连夜离开了远尘山谷。

宫远徵还不明白吗!

昨天上官浅跑的时候,叶千泷也在密道里。上官浅把叶千泷带跑了。

宫远徵发怒,恶狠狠叫出:“上官浅!”

她要跑就跑,别带他的千泷跑啊!

昨夜,他就应该坚持去追的,就能碰上准备离开的叶千泷,拦下人向她解释他没有怀疑她,他之前说的话是假的,他认可他们的婚约,所以不要离开宫门好不好。

知道叶千泷误解原因是那次医馆他与哥哥的对话,还有宫紫商的牵连乱言。

宫远徵憋着火,发不出来。他不可能怪哥哥吧,那些让叶千泷误会的话是他自己嘴硬反着说的。宫紫商是姐姐,他当弟弟的能教训她?这次大战宫紫商提供的山摧帮助各宫良多,是个功臣,他不能也不好罚她。

总之一个词:憋屈

憋屈着见到一个发泄点,得知上官浅这个疑似拐带的人选出现,宫远徵有了可以怪罪的人。

现在,宫远徵脑中闪过无数猜测:上官浅哄骗叶千泷,把她带去无锋、叶千泷倒霉和上官浅撞见,被她忽悠送去了无锋……

上官浅肯定从中挑拨了。宫远徵气得牙痒痒,气叶千泷不找他求证甩下信就跑了,气叶千泷是个傻子居然跟上官浅一起跑的,别被上官浅卖了还替她数钱吧,叶千泷一定干得出来。

“金复,安排下去,让外面哨点的人暗中找叶千泷。有消息就来告诉我。”

“是。”

金复一点迟疑的意思也没有,他家主子宠弟弟,他金复一人身兼两职在角徵两宫来回跑,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