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繁无语往外移动,拉开和她的距离。

宫紫商双手比划间:“这可不只一寸哦,都快一尺了。”

“不要太得寸进尺了。”

“快点过来!不然我就像执刃告状,说你拒不执行他的命令。”

金繁面红耳赤地靠近过去。

宫紫商头靠向金繁肩膀,因此发簪戳中金繁太阳穴。

金繁提醒:“戳到了。”

“我也是。”心被戳中了,宫紫商沉浸于感动中。

“我们来得不巧啦……”

一道女声悠悠响起,宫紫商和金繁转头,看见不远处甲板上的叶千泷与金离。

金繁推开宫紫商,“我去竹林入口守着”,像逃命似的走得飞快。

“唉…”宫紫商看着两名‘不速之客’叹气,她心宽很快又调解好心情。

“千泷妹妹,你来了。”

“是啊。我再不出来,恐怕没人记得还有一个我。”叶千泷走过去,然后问:“今天不是宫子羽的执刃大典吗?”

“是啊。”

“那为什么我们几个在后山,难道是宫门传统女子不能参加?”封建糟粕啊,这是。

宫紫商被问住了,她知道真正的原因,但被告诫事情结束前不能向这人提起。

‘这都什么事啊!’宫紫商严重怀疑三兄弟把她们两个安排在一起,是拿她宫紫商当忽悠安抚的工具人。

“不是,不是。大典得晚上才办呢~”

外面响起礼炮的声音,宫紫商也是服了,尴尬:“在调试,调试。这么重要的典礼,彩排一下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