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她和宫远徵被点了穴,动不了也说不出话,只能听外面宫子羽他们几个糊弄宫尚角。

“如果响箭真的代表徵公子遇到了危险,那我劝角公工还是赶紧继续找。需要的话,我可以派出羽宫的侍卫一起帮忙。哦……我刚才听到外面一阵一阵地惨叫,我的侍卫是不是受了伤了?也不知道是被谁打的……”

宫子羽讽刺的话语,宫尚角意识到自已有些失控,没查出异样,遂转身准备离开。

柜子里透过门缝见他要离开的宫远徵急得要死。他突然想起了哥哥对血腥味十分敏感,于是咬肌用力绷紧,大口的鲜血从他嘴里涌出来。

宫尚角突然停下来,转身道:“血?”

他没有迟疑,直接走到柜子前。

宫尚角拉开柜子,看见坐着不动的两小只。一手一个将他们搀扶出来。因为穴道被点,宫远徵和叶千泷只能跪在地上。

宫尚角怒火冲冠,杀气从眼中露出,目光从宫子羽等人脸上一一扫过。

“立刻解开穴道。我数到三,如果他们两个还没有站起来。我保证天亮之前,羽宫不会再有一片完整的砖瓦。”

“一”

“二”

月公子给云为衫递了个眼色:“云姑娘。”

云为衫走过去,抬手解开了两人的穴道。

云为衫转身,就听见宫尚角在身后厉声一喝:“站住。”

云为衫深呼吸,转身看着杀气腾腾的宫尚角。

“云为衫,你刚刚使用的是清风派的‘清风问叶手’。清风派在归顺无锋之时就交出了所有武功心法……你果然是无锋的人。”

宫尚角侧过头,先问:“远徵弟弟,还可以吗?”

“好久没这么兴奋过了。”宫远徵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戴上了他那副薄如蝉翼却刀枪不入的手套,咧嘴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