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的两人,错过了身后金复低下头有些微妙的表情。

回徵宫的路上,两人远远瞧见金繁神带着七八个佩带兵刃的侍卫疾行。

“也不掌灯。”

“羽宫出事了?”

两人同时开口,一脸的疑惑,选择跟过去一探究竟。

羽宫,宫远徵带叶千泌潜伏在庭院中央的巨木上。看着金繁指挥布置让侍卫们分散开,观看这一切的宫远徵一头雾水:“金繁在自己的地方,干吗这么鬼鬼祟祟?”

叶千泷活跃气氛开了个玩笑,“抓小偷吧……”

“……”宫远徵沉默。

“你看。”叶千泷转移尴尬,小声开口手指向一处。

宫远徵看过去,见到熏香下昏迷的侍从,紧接着又听到一道道倒地的闷声。

“熏香不对!”里面有迷药,宫远徵扫过院子里躺‘尸’的侍卫与仆从。正要思考什么状况这是,感觉?子被扯了扯。

“那里!”瞧她看见了谁,月公子怎么来到羽宫,而且去的是云为衫的房间。

‘究竟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性的泯灭!’叶千泷八卦脸,这平静的生活终于要开始刺激起来了吗,她爱看。

接下来的场面更精彩,头顶疑似绿了的宫子羽居然出现在云为衫的房间外,不知听到什么打开门冲进去,“你是无锋的人!”

宫远徵与叶千泷听了个一清二楚,所以云为衫是无锋,难道月公子也……

不是夜半私会啊,叶千泷失望的被宫远徵带下去。

无声跳到地面,没有走多远,金繁不知从哪窜出拦住他们。

宫远徵挡在前面,背住的单手比划离开的手势:“你敢跟我动手,以下犯上,你好大的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