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千泷喝下勺子里的药,她这几天低落的‘心’恢复起活力,她又行了!

所以,她可以期待的,对吧?!

一勺一勺的喂完。

‘嗯。’

宫远徵闪过满意神色,她今天的药喝得很快,没有愁眉苦脸的样子,让他心情舒畅不少。

但是接下来她的话,宫远徵收回前言。

叶千泷问:“我能去看浅浅姐吗?”

“不行。”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看什么看,别到时被带坏了。

宫远徵从未打消过对上官浅的怀疑,他的直觉告诉他,上官浅是无锋。孤山派遗孤的身份,上官浅把它暴露出来,用意恐怕是混淆视听,还可以勾住个小傻子往她身边凑,让她尽情利用。

好歹算是他认可的人,宫远徵不能放任叶千泷被骗。没错,他说的小傻子讲的就是她叶千泷!

“你敢乱跑,我就找花长老说你不好好养伤。”先恐吓,后补充:“徵宫就是你活动的范围。”

“啊!”叶千泷失望,吐槽着:“医书我全翻完啦,徵宫逛了无数遍。我不要!”

其实,她也能呆的。只是叶千泷比较想和好不容易相认的堂姐相处会。试图反抗,获得权利。

偏过身体,对着床里面,不看他。

怎么还耍小孩子脾气,宫远徵无奈地扯了扯嘴角。而后沉思,用什么来‘困’下住这人呆在徵宫不出去呢?

有了,脑中有灵光亮起。念在她救了他的份上,宫远徵决定放宽自己的底限,牺牲一下。

诱惑的话气:“你要是听我安排,我给你看个好东西!”

背对着的叶千泷小脸透黄,这话好有歧义,怪容易叫人想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