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你说她是孤山派的遗孤,真的吗?”
“别动!”宫远徵观察到她后背出现的粉红,一个上官浅而已,居然让她扯崩了伤口,宫远徵想把那个绿茶姐重新抓进牢里。
(被送回角宫的上官浅:?)
“我给你重新上药,现在给我趴下!”
“你先回答……”对上他生气阴沉的脸,叶千泷怂了,闭嘴趴下。
‘嘶啦’一声,后背被凉到的叶千泷第一反应是可惜了衣服,然后再是怒吼:“你可以叫我脱的,为什么每次都撕我衣服。”
而且撕的是她最喜欢的几件,叶千泷对此的怨念打败羞涩,她真的很喜欢这些衣服!!
叶千泷:(`へ′)
正用剪子剪开绷带的手一滞,宫远徵总不能回他习惯了吧,毕竟以前他治外伤的病人几乎是男子,撕衣服上药快些,就顺手的事。
“之后我叫人给你做!”他赔就是了。
宫远徵耳根发红,因为叶千泷的话什么叫她脱,有点……露骨,蛮叫人想歪的。给她上完药绑绷带的时候,宫远徵首次出现了羞涩之情,努力克制住不手抖,期间没有触摸过她裸露在外的肌肤一次,快速绑好绷带。
“我叫侍女给你换衣裳。”
宫远徵抓着衣服碎片,急怱怱就跑了出去。叶千泷想叫停他继续问上官浅的事,也不能再接着。
宫远徵这边,回到隔壁自己的院子,观察四周无人后,呼出长气。
“呼∽”
感觉脸上发热,抬手想试试温度,然后看着手上的布料愣住。
他怎么把这个带回来了!手里的东西好像烫手的山芋,拿也不是,丢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