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那日听到你怀疑雾姬是无名,而每一个无锋的人都是我的仇人。我去羽宫,看见雾姬在宫子羽的房间,我在窗外偷偷观察,结果却看见……雾姬手里正拿着一把软剑,那剑薄而韧,与无锋惯常使用的武器无异。所以我确认雾姬就是无名。但我被雾姬发现了,她武功在我之上。”
宫尚角问:“既然她的武功在你之上,那为何她会被你刺伤?”
“雾姬是自己撞上来的,她故意让剑脱手,被我抢到,然后撞向我手里的剑……”
“你是说,她是故意被刺杀?”
“嗯。”
宫尚角上前,扣住了上官浅肩膀上的伤口。
上官浅发出一声闷哼:“啊……”
宫尚角又问了一次:“你说的都是实话吗?”
“实……话……”
“你就这么想……我对你用刑?”
宫尚角俯身看她,上官浅强打精神。
“我说的句句属实,不怕公子用刑。”
宫尚角压抑着内心的情绪,转身拿起一杯毒酒。
上官浅颤声:“我有证据证明我是孤山派的人…给我解开,我证明给你看。”
宫尚角迟疑,上官浅接着道,“我已身受重伤,角公子如果连这样的我也怕,那你不配江湖上的威名。”
宫尚角放下毒酒,为她解开枷锁,上官浅身体一软倒在冰冷的地上。
宫尚角单膝跪地:“证明。”
上官浅艰难地撑住身体,把头发挪开,将衣领往下扯,露出后颈的红色胎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