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在那边?”
花公子见惊动了侍卫,不想被抓住他来前山的事,只好转身离去。
……
角宫
上官浅回到房间,关好门窗,拉下面纱,扑在架子上,腹腔翻江倒海,吐出一大口鲜血到盆里。
她想取药匣中的伤药,但无力倒在地上失去意识。
上官浅醒来的很快,看见门上人影众多,忍住痛处理盆里的血水,点上熏香遮掩腥气,换掉夜行衣。
门外,侍卫不停敲门。
“上官浅姑娘……”xn
赶在侍卫们破门前,上官浅将门打开,注意到屋外的宫尚角。
“角公子?发生什么事了?”
“为何迟迟不开门。”
“我感觉身体有些发热,所以喝了安神汤药,早早就睡下了。梦中听到有敲门声,这才起来。”
“得罪了。”敲门的侍卫告罪,与同袍们进入屋中检查。
宫尚角绕过她也进到屋内,上官浅很紧张但不敢透露出一丝,生怕他们发现不对。
宫尚角嗅到屋内浓重的熏香,四处走动,拨开珠帘到里间。手指擦过木架,携起上面的血液。
“你很聪明,知道我的血腥味敏感,所以点了这么浓重的熏香。只可惜……百密一疏。”
上官浅咬死不承认,“我不明白公子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