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喜不喜欢的,被兄长指出也太令人社死了,宫远徵嘴硬:“她因为我受的伤,我才照顾她的,不是因为什么婚约。我一点也不喜欢她!粗俗、好色……和宫紫商一样,我怎么会喜欢她。”
如果他说这话时,眼睛能从昏睡的人身上挪开,脸上没有担忧与心疼的话,宫尚角可能还相信他的说法。
真是小孩子心性,宫尚角无奈摇头,“我就问了那么一句,你反应这么大做什么?”
妥妥的欲盖弥彰行为,越否定则代表他的猜测越正确。宫尚角感到好笑,升起捉弄的心思。
问他:“你真不喜欢这婚约?”
“不喜欢。”宫远徵讨厌自己的事被人插手安排,他这个回答是针对长辈们的行为,而不是对……人。
一直注视昏睡中的人,发现她眼角又产出了泪水。宫远徵这回没有‘忽视’,取出手帕轻轻为其擦去。他一会重新配个副作用低的药吧,这个金创药上好后会让伤口痛觉加重,男子用倒是无所谓,给女子用……
宫远徵在心中叹息:‘你连睡着了也会痛到哭泣。这么怕痛,居然会为我挡开碎片。叶千泷,你……’
“公子。”金复走进医馆。
宫远徵与宫尚角同时转过头看他。
金复:“收到急报,羽公子他带云为衫姑娘从密道那边出去了,随行的还有大小姐和金繁。”
“哥。”宫远徵站起身,那蠢货又开始做妖,偏偏选在这时候。
宫远徵低头看了眼床上的叶千泷,而后决定:“我去抓他们。”
医馆里有医师在,他可以放心离开去对付宫子羽,好不容易有抓把柄的机会,他不想错过。
“不,你留下。”宫尚角制止。
宫尚角考虑到:瓷片是他扔的,千泷妹妹她才会为了救弟弟挡下伤害。等抓住宫子羽,他会带他们去长老院,同时向花长老认错。如果弟弟去的话,花长老肯定连带一起责罚。是他犯的错、伤的人,由他一人担!等人醒后,他会好好向这个妹妹道歉赔礼,希望获得她的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