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门里的元旦是有些冷清,我想着,你可能不习惯,正好我今日的事务也处理完毕,就陪陪你。嫁入宫门,受苦了。”

“嫁入宫门也许会苦,但嫁给公子一点都不苦。”

正好她身边小炉上的粥锅翻滚,上官浅一边往碗里盛粥,一边对宫尚角说:“我昨天去药房取了些药,是我老家的药膳方子,里面加了糯米熬成的粥。特意让厨房熬的,因为冬日炭火不断,让人气血浮躁。公子要尝一点吗?”

宫尚角看着上官浅递过来的粥,她的手腕很稳,清粥在碗里一点晃动都没有,观察了一会儿,突然开口说:“你的手很稳。”

上官浅愣了一下:“家里世代行医,小时候爹爹训练我拿秤称药,说手一定要稳,不能哆嗦。药材重量差之分毫,可能就是关系别人的身家性命。”

“哦,这样。”说完,宫尚角伸手接过粥,慢慢端到嘴边。

“嗖”

破空声响声,一个石子从外面飞进,将宫尚角端到嘴边的粥碗打碎。

宫尚角一惊之余,瞬间恢复冷静,捏起桌面一块瓷碗的碎片,用足内力,朝暗袭处甩去。

“嗯!”

闷哼声响起,凄厉又熟悉的声音响起,“不!”

…………

怕送不出代表她心意的鲤鱼灯,叶千泷用了轻功去角宫。

没有顾上下人们的行礼,她看到宫远徵的背影,急忙跟上去。

到达角宫后院,离他还有一米的距离时,叶千泷撞见宫远徵丢出石子的一幕,然后是宫尚角甩出瓷碗碎片……

来不及了,鲤鱼灯掉在地面上,激起微微尘土。她施展内功扑过去,想把人扑倒。可她低估了宫远徵的体重,没‘扑’倒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