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感觉自己把事情搞砸了,他们兄弟俩在知道医案不是兰夫人的后,都是沉闷不高兴的模样。
“我……”想要说什么,一开口却什么又说不出来。
宫远徵细细打量她,不知所措中夹杂愧亦,整个人看着怏怏的。宫远徵心里叹气,哥哥刚才的行为大概吓着她了。况且,就连他也有被惊住,何况她呢。
“哥哥没有对你生气。”
“啊?”
看她呆呆的反应,宫远徵解释:“如果泠夫人医案的事没有被拆穿,哥哥和我拿着它找长老们,结果肯定不太好。哥哥他反应那么大,是想起了泠夫人与朗弟弟的事,心情便不太好。没有凶我们的意思,他只是想一个人静静。”
叶千泷不解:“泠夫人是尚角哥哥的母亲,那朗弟弟是?”
宫远徵沉默了一会,道:“哥哥曾经有个亲弟弟……最疼爱的弟弟……”
叶千泷从他脸上看见一丝脆弱和悲伤。
“在哥哥心中,没人比得上朗弟弟。”
可她不觉得,她看得出宫尚角对他很疼爱,“尚角哥哥也喜欢你,远徵。”
“不。”我只是个替代品而已,宫远徵在心中默念。
他的神情悲伤包含自嘲,叶千泷怎会看不出。她的心脏刺微地痛,抓住宫远徵的手腕抬起:“你看。”
感觉到宫远徵的疑惑,她轻轻笑了,视线落在他袖子上。
“你所有的衣物材质皆是锦罗绸缎,上面的刺绣非大家可绣。知道类似的衣裳在外面一套要花多少才能买到吗?”
她举起空闲的手竖起一根手指,“最少一百两。而普通人家的年花销有十两银,不光够用还有结余的。你头上的铃铛小巧精致,虽用不上太多材料,但做工精细。这样的一条链子,在外面最出名的首饰阁见过相似的,一条至少三两银。你头上这些款式少见,我猜是定制的。还有那些药材,我指的是尚角哥哥从外面回来给你带的,买下它们要上千两银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