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毛不知怎的竖起,上官浅和云为衫察觉到一闪而过的危机。
……
三人在徵宫呆有不足半时辰就离开。
她们是来看望病患,不是来打扰其修养身体的。在注意到叶千泷开始打哈欠后,哪怕是性格大大咧咧的宫紫商也反应到她们该走了。
刚出徵宫,宫紫商被她父亲派来的侍卫叫走。回去的路,上官浅与云为衫一道。刚开始,她们谁也没说话,到达花园的分路时,却不约而同提议去不远处的亭子里歇歇脚。
亭子位于小池塘旁,周围花草矮小,无假山大树之类可躲避的遮掩物。四面开阔,站或坐皆方便观察环境。
实为一个‘休息’的好地方,又或者说是个交谈密谋的地点。抛弃角落人少之处,站在这人流来往之地,谁能想到她们敢光明正大谈论阴谋呢。
云为衫靠着廊柱俯视池塘里的游鱼,头部微微低下,唇部无丝亳动作,却有声音却牢牢传入上官浅耳中。
“你为什么阻止我询问昨夜发生的事?”
“你可以问宫子羽,反正他心软不是吗。”上官浅没有正面回答。她右手手臂置于胸前,大拇指、中指的指腹摩擦,一幅玩手的样子。
可视范围内没有见到外人的身影,云为衫偏过身体,笃定的语气:“你想通过她达成你的目的。”
停顿,观察对面的反应没有察出什么,云为衫接着试探:“长老外甥女、徵宫之主的未婚妻,进宫门前从未传出相关的消息。上官浅,你今天的行为很反常。你认识她,她也是那里的人。”
上官浅:“不是。”
一点犹豫也没有的否决,让云为衫心中的疑虑不减反增。
语气不太客气:“你之前说我们要互帮互助,行为与之相反,我看……也没必要。”
本就软硬不吃,加上云为衫咄咄追问的行为,让上官浅不爽。整个人的气势变得愈加温柔,说出的话寒凉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