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尚角脸色冷漠:“种花?”
站在他身后的宫远徵憋不住笑,“种……种花!”,真是不知所谓。
而后看向宫尚角,“哥”字刚喊出口,他旁边的叶千泷急忙扯住他示意别再说下去,没见宫尚角脸色不太好嘛。
宫远徵注意到了,尴尬的闭上嘴。
叶千泷:呼~_~
下人回答:“上官小姐说羽宫的兰花开了,很是好看,所以张罗大伙儿一起种上了杜鹃。说等到春天,杜鹃开得定会比羽宫的兰花更美更艳……”
上官浅绕过下人走过来,兴致盎然的样子想向宫尚角讨好,但还没开口说话便注意到他不是很高兴的样子,停在他面前,脸上笑容消失。
宫尚角厉声:“你又在擅自揣测我的心意!”
这话一出,周围下人同时跪下,大气不敢出。
被他吓住的何止下人们,还有直愣愣站着不知所措的上官浅,以及觉得好像面见教导主人般僵硬住身体的叶千泷。
叶千泷:‘好……好凶!’
上官浅:qaq
宫尚角上前几步与上官浅挨得很近,问:“你为何不跪?”
上官浅委屈得低下了头,屈膝蹲下去。她刚蹲到一半,就被宫尚角伸手扶住了。宽大的手掌稳稳托住她的胳膊,让她跪不下去。
以为有转机的上官浅准备站起来,宫尚角反手钳制住她手臂往下压,使上官浅处于半蹲状态。
他这般反复无常的行为,别说上官浅本人,就连旁观的叶千泷也同样不解其做法。
为她们解释的是幸灾乐祸的宫远徵:“哥哥没有叫你跪,只是问你为何不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