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刃明明自己也睡不着,却还操心是不是要帮我准备安神汤药。”

换宫子羽突然沉默了。

“我是说错什么话了吗?”云为衫学着他刚才的样子。

看云为衫模仿自己,宫子羽原本皱在一起的眉眼稍稍舒展开来。

“我睡不着,是因为想的事情太多。”

云为衫联想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明白他的处境困难,不知该怎么回他。正好见宫子羽额际的汗液,云为衫顺手拿出了手帕。

“入冬的夜里凉,执刃大人却满头是汗……做噩梦了吗?”

手帕在空中悬停,云为衫被自己下意识的动作惊住。抿了抿嘴,转换方向,把手帕递给了宫子羽。

宫子羽在想噩梦的事,没有注意到云为衫的举动。

见他没接且呆愣住的样子,云为衫只好抬起手替他擦掉额头上的汗。

这个动作将宫子羽从思索中拉回,他们现在挨得极近,双方呼吸打在对方脸上,暧昧又旖旎。

“看来执刃大人是被伺候惯了。之前也是别人帮你擦汗吗?”云为衫的话打破氛围。

宫子羽害羞解释:“没有没有哦……除了我娘。我娘会帮我擦汗,但是她不会帮我擦眼泪。”

“你小时候很爱哭?”云为衫倒是没想到宫子羽这么人高马大的,以前居然是个爱哭鬼。

这话让宫子羽不好回答,在心仪的人面前,男子总是爱面子的,斟酌一番才回复:“每个人总有些伤心事吧……但我娘说,男子汉不要哭。后来我就渐渐不哭了。”

宫子羽脸上的想念、忧伤太过明显,让云为衫想起妹妹。“我以前也常常做噩梦,睡不着的时候,妹妹就会唱歌给我听……”那样的情景,她永远都不会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