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账狗东西,你放什么狗屁!”宫远徵怒气上头,大步上前抓住贾管事的衣领。

早有防备的宫子羽走前阻止,被宫远徵用力推开,眼看就要摔倒,金繁闪身到宫子羽背后接住他。

“住手!”月长老发出呵斥。

花长老:“成何体统!”

宫远徵死死盯住贾管事,“是谁指使你栽赃我?!说。”

宫尚角一句“远徵。”

不光叫回愤怒的弟弟,也让叶千泷从晃神中回归急忙扯住宫远徵的?子怕他再度冒失。

花长老起身:“贾管事!说清楚!”

贾管事一幅唯唯诺诺的样子,好像被人威胁过似的。“少爷下命令的时候,老奴只是以为少爷又研究出了更精良的药方,有所替换。老奴不知道老执刃和少主会因此丧命,否则,借老奴一万个胆子,老奴也是万万不敢的!长老们明鉴。”

“你撒谎!”

娇俏的女声响彻大殿,是终于找到机会说话的叶千泷。

大家的目光朝她看去。

松开手中的袖头,叶千泷走到大殿正中。“我去徵宫的事,长老们是知道的。远徵他有专属的药房和小仓库,自我进徵宫这几月,从未在远徵的药房与仓库中见过灵香草。还有,徵宫进药材是根据清单来的,进过什么药皆有记录。长老们可以派人去取两张单子,远徵他没下过命令叫购买灵香草,当时我就在现场。”

“千泷妹妹这句话可做不了证据。”宫子羽的目光像是在看不懂事的妹妹,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假若宫远徵私下吩咐呢,怎么会记在清单上妹妹可不要因为个人感情,出来做伪证。”就这样判定叶千泷是在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