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为衫一副为难的样子,解释道:“送嫁当日遇到恶人歹事,本就有些触霉头,我怕宫门嫌晦气,而且家人并未受伤,不算大事,也就隐了下来。”

说完,看向宫子羽,微微欠身:“还请执刃治罪。”

宫子羽怎么可能治她罪,“人之常情,我能理解。”

说完,不满的看向宫尚角:“就查到这个?这点小事,便说她身份不符?”

宫尚角没有理会,视线盯着云为衫不放。“去梨溪镇的宫门侍卫拿着画师的画像向云家的下人打听。然而,没有人认出你的画像。”

此话一出,众人将目光转向云为衫。其中反应最大的要属叶千泷和宫子羽,前者错愕,后者不可思议。

宫尚角的声音十分冰冷,充满讽刺嘲意。“子羽弟弟,这可就不是小事了吧?”

殿内气氛瞬间凝重。

见云为衫哑口无言,上官浅不可置信的抓起云为衫的手。“云姑娘,你骗了我们大家吗?”

拉着云为衫的手指扣在自己的脉门上,轻声低语,“动手!”

云为衫选择相信寒鸦肆不会害自己,不动声色地甩开了上官浅的手,双眸顿时红起来十分委屈的样子,“我自小在梨溪镇的云家长大,画师的画像我看了,样貌神态都是精工细笔,街坊邻居、家中下人不可能认不出那画像是我,我不明白下人为何那样回答。除非你们拿去询问的是另外一张画像……”

一口咬死身份,云为衫在赌!“宫二先生要是认定我的身份存疑,那直接杀了、拘了,我无话可说。我就是梨溪镇云家长女云为衫。”

宫尚角缓缓走向云为衫,看见他动,宫子羽也动了,移动几步挡在云为衫面前。

宫尚角停下,对宫子羽的行为不屑:“你紧张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