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叶千泷没有离开,想在徵宫呆着,到时跟下葬队伍送老执刃与少主一程。
宫远徵听完觉得无所谓,反正她在之前经常在徵宫呆到天黑才回长老院去,也不差这一次。
期间,有长老院的人来告知下葬时间定在明日,那时临近傍晚饭点,正和宫远徵用膳的叶千泷表示知道了,饭后并未回去继续呆在了徵宫。
在两人散步消食的时候,发现异常的宫远徵抽出腰间短刀,施展轻功很快没了影。
叶千泷:!?
……
“别动。”
锋利的刀尖悬于白衣女子脖颈前, “你是谁?”
“上官浅。”
“新娘?”
“嗯,新娘。”
赶过来的叶千泷正好撞见这幅刀刃逼问的情景,那张柔弱、红着双眼欲落泪的美丽脸蛋直击她的心脏。
‘漂亮姐姐,我可以!’被美色迷了眼的叶千泷躲在门后,不进去的原因是不妨碍宫远徵安排这件事占上峰。
“你不该来这里。”
“我知道。”
“知道还来。你来这里干什么?”
“替我诊脉的周大夫,说我气带辛香、体质偏寒、湿气郁结,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原因,我久拿了个白玉令今年。我来这找他,是想看看有没有什么别的方子,治一下我这偏寒的体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