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觉得心冷的宫子羽立即喊新娘们离开,时机太迟,圆形石子破空而过击打在石砖机关上,暗门重重关闭。

从上方飞下的宫远徵与袭上来的宫子羽擦肩,落在石墙轻轻一磴,避开金繁的攻击,在飞到空地中央时翻转身体丢出毒药弹,顺势停住身体。

黄色药丸在新娘人群中爆开,黄烟弥漫,咳嗽声此起彼伏。

宫子羽没时间反应,因为宫远徵朝他奔过来,只能避开这一击。然后两人你来我往,移动到远处各擎住对方手腕。

宫子羽连忙低声解释:“我没有要放走她们走,这只是设的局。”

宫远徵感到意外:“ 有意思,我以为宫门内最有名的纨绔只会牌局,那就让我陪你演得更逼真些。”

“你别搞错!”他都解释了,为什么不停手。

“我没搞错,我只是将错就错而已。”

宫远徵抽出手掌用力拍飞宫子羽,再次冲过去,被金繁拦下。

三人分开站立,宫子羽只得演下去:“ 宫远徵,她们可都是待选新娘,你这么做也太不计后果了!”

宫远徵勾起嘴角陪他演:“果然是最怜香惜玉的羽公子,可她们中混进了无锋细作,就应该全部处死。”

扫过手上显现红斑的新娘人群,目光深意道:“她们已经中毒,没有我的解药,就乖乖等死吧。”

人群中,上官浅拉住离她最近的云为衫,双眼通红的样子加那张清丽的脸格外惹上怜爱,声音带着哭腔:“真的会死吗?我害怕,你救救我!”

打云为衫个措手不及,只能安慰她不要害怕。

就在这时,郑南衣一边说着“我不会死在这里吧,我不要,我还不想死。”,一边朝宫子羽办去,被他接住。

而后便是怕死细作暴露身份,挟持人质,讨要解药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