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远徵是有些气叶千泷跑去和他讨厌的人出去玩,不过更气的是叶千泷不带他一起。那次她们回来可没被长老们责罚,要是知道有叶千泷带着出去不会被长辈们收拾,宫远徵这个从小到大几乎没出过宫门的人肯定也是想去远尘山谷的镇子上玩的。

当时不理叶千泷的宫远徵:还未婚妻呢,结果出门不带我,一点眼力见也没有,呵。

现在,叶千泷对于去看热闹的热情,让宫远徵又想到之前的事,白她一眼。

“要去你自己去,别拉上我。”

又不是出门,看热闹不如研制新药,他的时间从未浪费在不值得的事情上。

谈不上失望,失落有一点,不过这么些天的相处也了解对方的性子,叶千泷怔佂回应:“那好吧。”

低沉了一会,又重新振作:“那等我回来,我给说。”

宫远徵没有回应,却也不是拒绝,任叶千泷叽叽喳喳地念叨这几天她做了什么,视若无物般继续手上的事情。

有时候习惯便是另向的迁就与接纳,在宫远徵没有意识到的地方,他任由叶千泷这个未婚妻跟在身边,两人一起吃饭、工作、交谈……其实已经在被对方侵食内心的边界。

…………

另一边,梨溪镇

柔弱女子跪坐于梳妆桌前,身后是族长请来的梳头婆婆。老人家一边说着吉祥话,一边整理对方的长发,把它们挽起……

意外就是在这时发生的,紧闭的窗户重重推开,黑衣男子从外跳进,把女子与婆婆放倒。

大门这边想要叫人的侍女,则被出现的黑衣女子点中穴位昏睡。

容貌俟丽的年轻女子也就是黑衣女将侍女放在地面上,听完男子的一段话后,毫不避讳脱下劲装换上旁边的红嫁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