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头部上部分缠满绷带的少女猛然睁开双眼,她好像梦到了过去?但是,她记不得梦见了什么。那种失之交臂的差落感浮现在心头,却很快在听见敲门声后散去。

“进来吧。”

“吱呀。”

推门的声音先响起,紧接着的是一道活泼的声音:“云雀,今天可以拆绷带了,我来帮你。”

端着托盘的马尾少女走进,拉过一张凳子到床必当桌子用来放托盘,然后拿起剪子目光炯炯,态度十分认真。

“我拆了?”

“拆吧。”

云雀一边同应,一边爬起身坐着,拍拍床铺示意对方上来更方便做事。

得到准许的叶千泷左脚踩右脚不靠手就将鞋子脱了,这古代的绣花鞋脱起来可比运动鞋好脱,不用解鞋带!然后爬上床到云雀身后,小心用剪子把死结剪开,取下绷带检查伤口,见愈合差不多已经结疤,松了口气。

不过,又很快高兴起来,“云雀,你恢复能力真好!”

要知道当初她救回对方时间差不多过了一个多月,找来的大夫们一开始都说云雀难治,这伤在脑袋而且是最严重的骨裂、内里受重击且积大量淤血,他们没那个能力治好。应该说没有一个大夫敢担大风险,因为头部是人体最特殊的位置,没有的把握只会加剧云雀的伤情,纷纷拒绝为其治疗。

最终出手救人的是医术半调子的李相夷,因为他没受住女儿伤心的眼神。李相夷习的心法扬州慢很特殊,能够吊住云雀生命,再说还有个开外挂也习了些医术的叶千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