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年,素染对宫远徵一直很好,素染出嫁,宫远徵也是真的不舍,敬酒的时候,他对着雪重子放了不少狠话,反正有执刃哥哥撑腰,他才不怕雪重子呢。

新房内,红盖头被轻轻揭起,露出下面那张娇艳明媚的美人脸。

雪重子突然很庆幸他有先见之明,提前打发走了想要闹洞房的某些人,这样的素染怎么能让别人看见呢?

素染微微抬眸,看着一身红衣的雪重子,她眼中闪过一丝惊艳之色,穿白衣的雪重子气质清冷若仙,而红色喜服却为他增添了几分风流之态,好一个淡妆浓抹总相宜。

“你还傻站着做什么?”

素染好笑地看着呆呆愣愣的雪重子:“过来帮我拆头发,这个发冠好重的。”

“啊?啊,好!”

雪重子替素染拆掉了发冠,散开了盘好的头发,他素白的指尖穿插在素染的墨发之间,明明是很正常的动作,此时此刻却显得暧昧至极。

“小雪……”

“夫人,要叫夫君了!”

雪重子化身男妲己,热情地抱住了素染:“夫人,良宵苦短,合该及时行乐!”

素染没好气地拍了拍他的后背,嗔道:“别闹,合卺酒还没喝呢!”

雪重子:“等会儿喝!”

新手上路,车速不慢,也不曾翻车,此处感谢宫尚角这个执刃花大价钱买的[学习手册]。

(洞房花烛夜……自行脑补,此处省略一万个字!)

新婚不过几天,素染就带着雪重子偷偷跑了,是的,就她俩,没带雪公子。

这次是他们的蜜月之旅,小夫妻新婚燕尔,如胶似漆,带个电灯泡算怎么回事啊!下次,下次旅行一定带他。

骑着从宫门驿站要来的马匹,素染对着雪重子甜甜一笑:“小雪,我们去浪迹江湖吧!我带你去草原看大雁,去塞外看大漠孤烟!”